网友分享他的讨债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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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胡编乱造,东施效颦写了两句诗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在讨债路上而求情,这句话应用到我讨债的路上恰当不过了。 2013年正月,我与我爱人在深圳打工,有一天我外甥电话联系到我说:舅,我老...

我胡编乱造,东施效颦写了两句诗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在讨债路上而求情,这句话应用到我讨债的路上恰当不过了。
  2013年正月,我与我爱人在深圳打工,有一天我外甥电话联系到我说:舅,我老婆的大伯要借点利息钱,你有不?正当我犹豫时,外甥好话连篇,舅舅你放心,我老婆大伯是个包工头,他的挖机都一百多万,到时你只管找我要。为这个事,我与我爱人考虑了几天,也许是利益的驱使,也许是看中亲外甥担保,说心里话我与要借钱的人朱金火电话都没通过一次,就鬼使神差把三万元转给我外甥,再由我外甥与他大伯朱金火交接,后来才知道朱金火不是我外甥老婆的亲大伯,由于外甥老婆的亲大伯已故,朱金火是上饶市广丰县的,来全丰镇做上门女婿,与他大娘只是半路夫妻,没有育一儿一女,听到这个消息,我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
老人言,劝人莫担保,担保惹烦恼,劝人莫借钱,借出容易,要回难,我不信这个邪,心想煮熟的鸽子飞不了,双重保险,亲戚加亲戚。

年底了,借款时间到期了,该还钱给我了,我外甥与债主朱金火大年二十八来了我家,本以为还钱,没想到债主朱金火苦恼的话一大堆,什么工程款没有到位,什么年尾开支大之类的,叫我网开一面,推迟几个月,我心一软,为后来埋下了讨债漫漫长之路。

第二年,债主朱金火去贵州包工了,挖机及设备都搬到那里去了,朱金火这一去,简直不复还,音讯全无,像是人间蒸发,四五年连鬼影都看不到,四处打听,就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要他还钱简直难于上青天。

我外甥联系不到他,我也联系不上他,微信不回,电话不接,我曾经想过,钱归我外甥借出的,找他要顺理成章,但撕破脸皮割断亲情,我于心不忍,更怕落个只认钱不认人,两难堪的境地。

外甥,老姐,姐夫也许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经常光顾外甥丈母娘家那边的亲戚,做他大伯老婆的思想工作,工夫不负有心人,那年的中秋节还了一万元给我。

再后来,不是逃避就是以各种理由搪塞,这三万元借给他有七八个年头了,二零二零年总算找到债主朱金火,但揭开他的卢山真面目,他不是满载而归,而是从贵州落荒而逃回,听说在贵州没有赚到钱,这次碰面没有要回分文,只是把借条更新罢了。

人啦!怕就怕碰到农夫与蛇这样的事,我一直把对方当亲戚,因为外甥夹在中间,俗话说得好,丈母娘家是踩不断的铁板桥,怕影响外甥与他老婆及丈母娘那边的亲情关系,我一直忍,没想到,二零二一年,外甥所谓的大伯与他大娘闹离婚,他大娘装疯卖傻,故意装着不知道这事。

最后我决定必拿起法律的武器,即便把钱丢掉或做慈善,都不会舍给这对厚颜无耻的夫妻!当我在修水请到律师准备起诉时,查到朱金火户籍迁移到上饶广丰县了,在修水起诉泡汤了,要到户籍所在地或常住居住地起诉,搞得我哭笑不得,心神不定。几经打听,几经咨询,说心里话打官司难,难不是法律不公,而是律师费用昂贵,平民百姓承受不起,更担心怕陪了夫人又折兵!

后来,在多方面法律援助下,起诉开始了第一步,法律是公平的,也是正义的,记得那天,我收到法院判决书两眼都冒金花,赢了,官司赢了!但执行难,最后知道朱金火病入膏肓,孑然一身,只差时辰就归西,讨债再一次落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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